在多数升学赛道中,DSE 被简化为一场以分数为核心的冲刺角逐。 而在上海耀中,DSE绝非单纯的应试筹备,更是孩子们探索自我、全面成长的必经之路。
以下,是两位学生、两位教师与一位家长的真实感受,关于DSE如何在耀中被重新定义。
D**同学:当学习从“记住答案”变成“追问为什么”
“那时候每天早上6点50到校,晚上到家9点,作业写到很晚,永远睡不够。”十二年级的D**同学回忆起在传统体制下的高中生活时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转入上海耀中就读DSE课程后,他的最大感受不是“轻松了”,而是“学得更主动了”。没有题海战术,取而代之的是提问、实验、讨论,和随时可以敲开的教师办公室门。
在传统课堂里,D**同学曾是个“沉默的优等生”——会做题,但很少问“为什么”。直到转入耀中,他才发现,自己真正热爱的,从来不是分数,而是理解世界如何运转。
“我一直对事物的运行原理很感兴趣,”他说。对于这份好奇,D**同学在耀中的DSE物理课上找到了回应的方式。
一次户外实验中,全班用卷尺和秒表测量重力加速度,结果却普遍偏离9.8 m/s²。“如果是在以前,老师可能会说‘别管误差,记住标准值就行’。但在耀中,老师反复问的是‘你们觉得哪里出问题了?’”
于是,一场关于空气阻力和测量误差的讨论展开了。没有“唯一正确”的结论,只有不断逼近真实的尝试。“那一刻我意识到,科学不是背公式,而是学会质疑、验证、修正——这才是真正的学术素养。”
这种思维延伸到了每一门课。经济课上,老师经常会引入真实的商业案例——像香港本地初创企业的成长故事,或是全球公司在经济下行期的战略调整。“这些案例能把供需关系这种抽象的概念变得特别好懂。”D**同学笑着说。
但转轨DSE并非没有挑战,英语就是一道实实在在的坎。“和高考很不一样,”D**同学坦言,“比如口试采用3到4人小组讨论的形式,不仅考察语言表达,更看重互动与逻辑。刚开始我有点不适应,因为需要在有限时间内清晰表达观点,还要回应同伴的想法。”
而更大的压力来自学科英语。十年级的W**同学也深有同感:“和我以前的学校相比,如果基础扎实,数学会简单一些,但英语的难度会明显增加。比如在化学和商业这两门课里,有大量学术词汇要记,光看懂题目就不容易。”
面对这些真实困境,学校没有回避,而是构建了分层支持体系:
所有 DSE学生都参与 English Enhancement(英文提升课程),该课程融入常规课表,聚焦学术写作、学科词汇与听力理解; 从本学期起,更增设 DSE Saturday Program(周六强化课程),针对口试策略、长文阅读、跨学科英语应用进行专项训练。
“以前觉得英语就是背单词、刷题,”D**同学说,“现在才知道,它是一种思维工具——而学校给的不是速成技巧,是真正用起来的能力。”
这种“用起来”的理念,不止于课堂。在耀中,学习的意义被不断向外延展——从理解公式,到理解他人;从掌握知识,到承担责任。
D**同学参与的“希望之豆”公益项目,正是这种精神的缩影。学生们通过在校内售卖精品咖啡豆,将全部收益捐赠给云南偏远地区的儿童医疗基金,用于资助先天性心脏病等急需手术的孩子。
“每一杯咖啡背后,都是一个可能被改变的生命,”他说,“这让我意识到,学习不只是为了自己考高分,也可以为远方的人做点什么。”
而这样的项目并非孤例。在去年的圣诞集市上,浦西校区Lili Time手语社的学聋哑人伙伴合作,用手语共同完成了一场合唱表演;
另一支学生团队发起“Digital Bridge”计划,收集校内的闲置电脑,经过改装后,送往浙江衢州的一所乡村学校,帮助他们建成第一间现代化电脑教室。
“这些经历不会直接加进DSE成绩单,”D**同学说,“但它们教会我一件事:真正的教育,是让你看见世界的问题,并相信自己可以参与解决。”
W**同学:在学术节奏中留出兴趣的空间
如果说D**同学代表了“转轨成功”的典型,那么W**同学则展现了DSE如何支持学生在扎实学业的同时,保有探索自我的余裕。
她喜欢画画,也希望未来能申请海外理工科专业,同时保持自己的中文优势。在公办学校时,这种多元志趣常被压缩。但在耀中,她的课表里有DSE数学、化学,也有IGCSE艺术与商业课,真正兼顾理性与创造。
放学后的时间,她选择了小提琴CCA——这是她自己主动报名的。“以前总被灌输学琴是‘浪费时间’,现在反而觉得,它让我在刷题间隙找回平静。”她说。
去年,她参与了一个以“社区与城市”为主题的跨学科项目,用插画表达城中村居民的生活状态。“那是我第一次觉得,创作和学习可以互相启发。”
她的妈妈记得,刚转学时还担心女儿会懈怠。“毕竟压力小了,会不会就躺平?”但几个月后,她发现W**同学反而更主动了——圣诞假期自学三角函数,主动给同学讲题,甚至开始规划未来要选物理和M2数学。
“她变得有主见,也懂得安排时间。”妈妈说,“作为家长,我最欣慰的不是成绩,而是她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支持,藏在细节里
这些转变背后,是系统性的支持。
耀中的DSE课程从十年级(DSE0)开始铺垫。英语课直接对标DSE考纲,其他科目则融合IGCSE内容,帮助学生平稳过渡。每周还有升学指导课(CUGO),从选课组合到大学专业匹配,一对一跟进。
而最具特色的,是名为“香港教室”的深度研学项目——这不是一次观光旅行,而是一场为期七天的社会沉浸式学习。
今年第一期,学生们没有入住酒店,而是住进了美荷楼——这座曾收容灾民的徙置大厦,见证了香港公屋制度的起源与演变。八人一间的房间,狭窄却真实,让学生第一次触摸到“香港居住史”的肌理。
行程中,他们走进深水埗的劏房体验馆,在不足十平方米的空间里,感受“香港折叠”下被遮蔽的日常。更触动人心的是“真人图书馆”环节:邀请曾长期居住劏房的市民,面对面讲述“为何明明有更好选择,却仍不得不蜗居于此”,以及衣食住行的真实困境。
他们也探访了展城馆(香港城市规划展览馆),了解填海造地与土地资源的极限博弈;前往立法会大楼(恰逢选举筹备期,未能进入议事厅,但外围讲解已足够引发思考);还专程考察了新式垃圾处理场,直面将军澳曾因垃圾堆积引发的环境争议,探究超密集城市如何应对废弃物挑战。
香港教室
除了结构化的研学,“香港教室”项目还特别安排了一天学生主导的探索日。学生们根据个人兴趣分组,自主设计行程:有的聚焦城市可持续发展,调研垃圾分类与回收系统;有的走访香港大学等高校,了解专业设置与校园文化。最后一日,还组织了一次香港耀中中学部的探访,与在校学生互动链接。
“七天时间不长,但真的很像一次‘扫盲’。”一位学生说,“更重要的是,全程浸泡在粤语环境中,连买早餐都要努力听懂店员的话——这才是真实的香港。”
与此同时,学校也组织学生参加DSE全真模拟联考,与本地考生同场竞技。“这不是为了制造焦虑,”浦西DSE主任Candice老师 解释道,“而是让学生提前适应考场节奏、题型风格,甚至熟悉港式答题逻辑。”考后,两地教师联合批改、逐题反馈,确保每一份试卷都成为精准提升的依据。
而在课堂深处,耀中对DSE的理解走得更远。
以中文科为例,《论语》中的《论仁、论孝、论君子》是DSE必考指定篇目。在传统补习班,这类内容往往靠背诵、默写、刷题应付。但在耀中,老师们在此基础上把课堂变成了一场哲学思辨工作坊:
“孝,是贯穿生死不变的核心精神,那它到底是什么?”
“孔子说‘无违’(不违背),又说要‘几谏’(婉言劝谏)——当父母做错事时,人怎么化解这个矛盾?”
“花木兰替父从军,是尽忠还是尽孝?”
“现代人用网上祭祀、代扫墓服务,还算不算‘孝道’?”
没有标准答案。学生们需要像做研究一样,查阅古籍、结合社会新闻,甚至引用西方伦理学观点来支撑自己的立场,最终完成一次有论证、有反思的课堂报告。看似“绕远路”,实则是在培养DSE考生普遍缺乏的高阶思维与文化批判能力。
这样的深度,也体现在个性化支持中:当香港的课程组专家学校发现D**同学的目标是港前三的大学,但只选了两门选修课时,立刻要求学校为他加开第三门课;当学生因政策变动而焦虑时,升学团队第一时间解读新规,调整策略。
“政策在变,但我们的核心不变——以学生为中心。”C**老师说。
浦东DSE课程主任E**强调:“DSE可以应试,但不该只有应试。”她特别重视课程中的“呼吸口”——那些看似“非学术”的时刻,比如学生在社区服务、艺术表达或跨文化互动中展现的同理心与创造力。“这些经历未必直接提分,却塑造了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。”
DSE,在耀中是一场成长的旅程
回到最初的问题:为什么选DSE?
对D**同学来说,是因为它“既有考试的清晰路径,又保留了探究的空间”;
对W**同学而言,是在紧凑的学术安排中,依然有时间和精力去发展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;
对家长来说,则是“孩子找回了自信,也学会了为自己负责”。
而对C**E**样的教育者,DSE的意义早已超越一张文凭——
它是工具,是桥梁,更是一场关于选择、成长与信念的旅程。
正如D**同学所说:“我不再只关心答案对不对,而是想知道‘为什么是这样’。”
这句话,或许就是对这套课程最好的注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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